先生收拾好药箱,去洗了把手,然后关掉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躺在欢欢的身边。

        欢欢立刻像一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一样,拱到了先生的怀里。虽然屁股痛得不能平躺,但这并不妨碍她上半身寻求依偎。

        先生侧过身,一只手垫在她的脖子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入睡。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先生……”欢欢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嗯?”

        “你还爱我吗?”

        这是一个傻问题,每次挨完打她都会问。仿佛那种剧烈的疼痛会打碎爱的连接,她需要一句确定的言语来重新粘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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