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生的声音沉了下来,“最让我失望的,是你试图对我撒谎,试图藏手机,试图用那种拙劣的演技来逃避责任。”
欢欢羞愧地低下了头。是的,比起晚睡,那种想要欺骗先生的态度才是触碰底线的原因。
“在这个家里,在我们这段关系里,坦诚是基石。”先生的手指划过那道最重的、横贯臀峰的伤痕,那是最后一下皮拍留下的,“你可以犯错,人都会犯错。但你不能试图掩盖错误。明白吗?”
“明白了……”欢欢的声音闷闷的,“我以后再也不敢骗你了。”
“嗯。”先生似乎满意了,手上的动作也温柔了一些,“这一顿打,也是帮你清清火,去去浮躁。最近你心太野了,该收收心了。”
随着药膏逐渐被吸收,那种刺痛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麻木的舒适感。欢欢紧绷的肌肉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上完药后,先生没有立刻给欢欢穿裤子,而是就这样让她晾着,以便药效更好地发挥。他拉过一张薄薄的蚕丝被,轻轻盖在她身上,只露出受伤的部位透气。
时钟指向了凌晨两点半。
一场风波终于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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