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坐到床边,没有嫌弃那一身的汗水与黏腻,俯下身,张开双臂,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
“好了,好了。”
他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那是只有在风暴过后才会出现的低沉嗓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磁性。一只手轻轻揽住欢欢的肩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脑勺慢慢抚摸到背脊,安抚着她痉挛的肌肉。
“结束了,欢欢,一切都结束了。”
欢欢把脸埋进先生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那是现实世界的味道,是安全的味道。
就在这一刻,积压在心底的最后一点委屈决堤了。
“呜呜呜……痛……好痛啊……”
她不再是凄厉的惨叫,而是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家长怀里放肆地大哭。这种哭泣不再带有恐惧,而是一种纯粹的发泄。她在释放刚才那四十分钟里积攒的所有压力——对藤条的恐惧、对束缚的绝望、对失禁的羞耻,以及那种在极度痛苦中产生的、让自己感到陌生的快感。
当身体在高强度的痛苦与激素刺激下达到巅峰后,一旦刺激停止,激素水平骤降,人会陷入一种极度的脆弱、空虚甚至抑郁中。此刻的欢欢,就像是从万米高空突然落地,她需要一个坚实的怀抱来接住她,告诉她即使摔碎了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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