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生的声音变得柔和下来,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惩罚结束了。”

        欢欢听到这句话,原本干涸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一种劫后余生的释放,以及那种深深的、对眼前这个给予她极致痛苦又给予她安全感的男人的依恋。

        她费力地转过头,看着先生,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呼唤:

        “先生……抱抱……”

        “先生……抱抱……”

        那一声微弱的呼唤,像是暴风雨停歇后,从废墟中开出的一朵小白花。

        先生看着床上那个破碎的女孩。她趴在一片狼藉中,满脸是泪痕与汗水,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身下的床单被那一滩不可言说的液体洇湿了深色的一块。那个曾经倔强、撒谎、试图用小聪明蒙混过关的欢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渴望被接纳的灵魂。

        他叹了口气,那是释然,也是心疼。

        他扔掉了手中那把象征着权威与惩戒的黑色皮拍。它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宣告着刑罚的终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