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她的噩梦,却也是她在深渊里唯一的灯塔。

        这种复杂的心理依赖也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某种变体,在这种特殊的关系中表现得尤为明显。痛觉是由他给予的,但安全感也是由他掌控的。只有等到他放下藤条的那一刻,她才能获得真正的救赎。

        “四十。”

        报数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还剩十下。最后的十下。

        通常来说,这最后十下是最难熬的,也是执行者下手最重的阶段。这叫“杀威棒”,要在结束前给受罚者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顾言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目光锁定在那片已经没一块好肉的区域。他在寻找落点,寻找那些还能承受打击、或者说需要补强记忆的地方。

        “这最后十下,我要你数出来。”顾言突然提出了新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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