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浅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本能地转过身,看向门口。
顾言走了进来。
他已经脱掉了那件深色的衬衫,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居家T恤和宽松的长裤。那种逼人的精英气场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如山的压迫感。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金丝眼镜已经被摘下,那双深邃的黑眸毫无遮挡地锁定了她。
而在他的右手中,握着那根令林浅魂牵梦萦却又恐惧万分的藤条。
那是一根经过精心保养的藤条,约莫一指粗细,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笔直而修长。它在顾言的手中轻轻垂下,杖尖点在地毯上,随着他的步伐移动,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顾言没有说话,反手关上了房门,并落了锁。
这声落锁的声音,彻底封死了这间屋子,也封死了林浅的退路。
他一步步走向床边,视线上下打量着林浅。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那件有些宽大的白色T恤,再到那双赤裸的、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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