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按照记忆中的规矩,走向床边的柜子,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拿出了那套黑色的皮质束缚具。

        那是一副做工精良的手铐和脚镣,内衬垫着柔软的绒毛,以防止在剧烈挣扎中磨破皮肤——这并不是出于温柔,而是为了确保惩罚可以心无旁骛地持续下去,不被那些“不必要”的伤痛干扰。

        林浅拿着这些冰冷的皮具,走回到床边。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拿不住。她看着那灰蓝色的床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一次在这里发生的一幕幕:失控的哭喊、被汗水浸透的床单、还有身后那火烧火燎的剧痛。

        但那一次,是因为她忘记了一个重要的商务晚宴时间。而这一次,是因为欺骗。性质不同,代价自然也不同。“不用安全词。”

        这句话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林浅咬着牙,先将脚镣的连接带解开,分别扣在床尾两侧的金属栏杆上。那是特制的加固点,无论她如何踢蹬,都纹丝不动。

        做完这一切,她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仿佛在与这最后的自由告别。窗外的雨势丝毫未减,雨点疯狂地撞击着玻璃,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岛感。这里没有法律,没有职级,只有绝对的支配与臣服。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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