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师轻点!痛痛痛!”

        每天晚上,办公室里都会传出安夏压抑的惨叫。

        “忍着。淤血还没散开,这里全是硬块,不揉开怎么好?”欢欢老师下手毫不留情,大拇指用力按压着那些深紫色的硬结,“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让你长长记性。”

        这种痛彻心扉的推拿,成了师生间独特的交流时刻。安夏趴在老师腿上,一边流着眼泪忍痛,一边听着老师讲解白天错题的知识点。

        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那些曾经枯燥无比的公式,似乎也变得有温度起来。因为它们是用老师的汗水和她的泪水共同浇灌的。

        一周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满了“惩罚管教学院”的走廊,将地板映照得金光闪闪。

        安夏穿着整洁的校服,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复习资料和错题集,快步走向教室。

        她的步伐虽然还有些许不自然——大腿内侧的淤青正处于消退期,变成了痒痒的黄绿色,走快了还是会有摩擦感——但她已经不需要那个粉红色的坐垫了。她把坐垫收进了书包的最底层,作为一种警示封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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