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异常安静。
走路时,她总是小心翼翼,步幅极小,还要稍微岔开双腿,避免大腿根部摩擦到那处伤痕。坐下时,她会像进行某种神圣仪式一样,先拿出那个粉红色的坐垫,调整好角度,然后双手撑着桌子,龇牙咧嘴地、缓慢地将自己安置在那个空心的圆圈里。
虽然有同学投来异样甚至窃笑的目光,安夏却出奇地坦然。
羞耻吗?当然羞耻。但每当她坐在那个软垫上,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阵阵钝痛时,她的脑子就变得无比清醒。
那种痛感,成了最好的提神剂。
每当晚自习想要走神,想要掏出手机刷一会儿视频时,屁股上的伤就会适时地“跳”一下,仿佛欢欢老师手中的藤条还在空气中呼啸。
于是,她默默地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笔,死磕那道该死的解析几何。
这一周里,办公室成了安夏去得最勤的地方。
不是去挨打,而是去“受刑”——接受欢欢老师的特殊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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