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外套很大,足以遮盖住她从肩膀到大腿根部的所有狼狈。那一瞬间,被遮蔽的安全感让安夏原本干涸的眼泪再次决堤。

        “好了,安夏。”

        欢欢老师的声音不再冰冷,也不再严厉,而是变得异常沙哑和疲惫,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只手隔着西装外套,轻轻地落在了安夏的背上,缓慢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脊椎。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呜……”

        安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她的膝盖在桌面上跪得太久,已经失去了知觉。

        “别急着动。”欢欢老师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

        老师绕到桌子侧面,伸手轻轻托住安夏的腋下。她的动作很轻,生怕碰到了安夏身后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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