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课桌上。她全身赤裸,像是一尊被摔碎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瓷娃娃。汗水已经流干了,在她身下的桌面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那原本白皙的背脊此刻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两瓣惨不忍睹的臀部。
那里已经不再是红肿,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深紫黑色。肿胀的皮肤发亮、紧绷,仿佛稍微碰一下就会炸裂开来。皮下的淤血在灯光下泛着恐怖的光泽,甚至因为肿胀太高,连臀缝都几乎看不见了。
安夏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剧烈的疼痛在达到顶峰后,转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坠胀感,只有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把更多的血液泵向那个受难的部位,带来一阵阵突突的跳痛。
羞耻心在这一刻已经荡然无存。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遗弃的烂肉,摊开在这冰冷的桌面上,等待着腐烂。
“呼……”
身后传来了欢欢老师长长的一声叹息。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悉索声。
安夏麻木地感觉到,一件温暖、带有体温和淡淡檀香味的东西,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背上。
那是欢欢老师的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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