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这三个字并不是从身后传来的,而是就在她的耳边炸响。

        安夏猛地睁大眼睛,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冻结。她惊恐地转过头,发现欢欢老师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正抱着双臂,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讥讽和冰冷的怒意。

        “啊!老师,我……”安夏手忙脚乱地想要重新举起木棍,但因为过度惊吓和肌肉僵硬,手中的木棍竟然没拿稳,“哐当”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这声巨响在安静的教室里简直如同惊雷。

        死一般的寂静。

        欢欢老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滚动的木棍,又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安夏苍白的脸。

        “出国玩了一趟,胆子倒是玩大了。”欢欢老师弯下腰,优雅地捡起那根木棍,在手里掂了掂,“学会阳奉阴违了,安夏。”

        “不是的,老师,我真的……手太酸了……”安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本能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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