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的手臂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根木棍此刻仿佛变成了千斤重的铁条,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都能牵扯到肋骨两侧酸痛的肌肉。
她透过眼角的余光,偷偷瞄向地面上投射出的影子。身后的灯光将欢欢老师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里,老师似乎正低着头,专注于手中的教案,甚至还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老师在喝茶,她没在看我。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安夏吞了一口口水,那种极致的酸痛感让她失去了理智判断。
就一下。我就把棍子搁在头顶上歇一下,只要没有声音,她不会发现的。
安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弯曲手肘。那根沉重的木棍缓缓下降,最终轻轻地、无声地搭在了她的头顶上。
“呼……”
双臂肌肉放松的那一瞬间,安夏感到一种几乎要落泪的解脱感。血液重新回流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得想要叹息。她贪婪地享受着这偷来的片刻安宁,心里暗自庆幸老师的专注。
然而,这安宁仅仅维持了不到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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