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二记戒尺紧随其后。苏沉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力道极其均匀,落点精准地叠在第一道红痕之上。
“二。继续。”
“二……‘奈何心性浮躁……见窗外花落,感人生苦短……’”苏糯疼得双脚直跺,手掌下意识地蜷缩。
“摊平。”苏沉冷声命令,戒尺的顶端在她的指尖点了一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苏糯,我教过你,受罚要有个受罚的样子。既然敢在检讨书里引经据典,现在就把你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给我刻进骨子里。”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苏糯而言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三十下掌心,每一记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吟诵。
红木戒尺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优美而冷酷。苏糯的右手掌心从最初的白皙变得通红,再到最后肿起了一层发亮的、高高的红晕。每打一下,她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那些平日里被她用来卖弄的华丽词藻,此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砖头,拍打在她自尊的边缘。
“三十。”
随着最后一声报数,苏沉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苏糯的手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垂在身侧,滚烫的灼烧感让她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她大口喘着气,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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