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沉却缓缓放下了戒尺,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将衬衫袖子整齐地向上折了两道,露出线条匀称且充满力量感的小臂。

        “手心罚完了,那是罚你对长辈的‘欺骗’。”苏沉绕过书桌,走到苏糯面前。他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现在,我们要谈谈那三个半小时的游戏记录。”

        苏糯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哥……手都已经打得这么肿了……”

        “手是手,规矩是规矩。”苏沉指了指宽大的红木写字台,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趴过去,把裤子脱了,剩下的惩罚,罚的是你的‘荒废’。既然你觉得‘此愁难消在心头’,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愁。”

        “不……不要……”苏糯彻底崩溃了。

        如果说打手心还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那么趴在桌子上受罚,对一个十六岁、自尊心极强的少女来说,无异于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苏沉的声音低了下去,那是他耐心耗尽的标志。

        苏糯太了解哥哥了。这种时候,越是挣扎,后果便越是惨烈。她绝望地闭上眼,任由泪水横流,然后颤巍巍地转过身,脱下了裤子和内裤,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缓缓俯下了身子。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狼狈。书桌边缘硌着她的腰腹,原本宽大舒适的居家服此时紧紧贴在身上,将她所有的战栗都暴露在苏沉的视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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