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对此充耳不闻。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决绝。他不需要回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怒意和失望,足以让身后的林夏感到绝望。

        “砰!”

        二楼书房厚重的红木门被重重推开,随即又被重重关上。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林夏的心沉入了谷底。这个书房是林舟的领地,平日里充满了书香和严肃的学术气息,此刻却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座即将行刑的牢笼。

        林舟松开了手。

        林夏失去重心,踉跄着跌坐在书房中央那张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她揉着已经发红的手腕,惊恐地看着哥哥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厚重的深色天鹅绒窗帘。

        最后一丝外界的街灯光亮被隔绝,书房里只剩下头顶那盏冷白色的吸顶灯,光线惨白得有些刺眼,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毫发毕现,不留一丝阴影。

        林舟没有立刻发难。他慢条斯理地脱下那件沾着寒气的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书桌后的皮椅上坐下。他微微后仰,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越过宽大的桌面,像审视犯人一样审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妹妹。

        “站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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