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我不该抄……”林夏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敢了,我想休息两天而已……”
“休息?”林舟冷笑一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看来是我以前对你太仁慈了,让你觉得只要哭两声、认个错,事情就能翻篇。让你觉得疼痛是可以被遗忘的,羞耻是可以被抛在脑后的。”
他走到林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囚徒。
“既然你记不住痛,既然你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我们就把旧账新账一起算。”
林舟一把抓住了林夏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跟我进书房。鉴于你是重犯,这一次,没有任何宽容,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林舟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像一把铁钳死死扣住林夏的手腕。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就往二楼走去。
“哥!我不去!疼……手腕要断了!”
林夏踉跄着被拖行,一只粉色的棉拖鞋在挣扎中踢飞,撞在楼梯扶手上弹落在地。她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脚底传来的凉意直钻心底,却远不及手腕上的痛楚和心中的恐惧来得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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