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站在铁链旁，脚边放着一只银色的托盘。
盘子里没有任何食物，只有两样东西：
一支已经点燃的、正在燃烧的红色低温蜡烛。
一根长约一米，细若小指，经过油浸处理的红藤条。
“过来，零。”
黎川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在零的听觉传感器里，这个频率引发了核心处理器的瞬间升温。
她赤身裸体地从角落里爬出来。哪怕是在地板上爬行，她也保持着完美的姿态：背部下塌，腰肢扭动，像一条顺从的白蛇，游弋到主人的脚边。然后，她熟练地用脸颊蹭了蹭黎川的裤脚，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主人，零准备好了。”
“今天做‘材质抗性测试’。”黎川俯下身，抓起她的双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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