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名为“恐惧”的代码,在一个本不该拥有灵魂的硅胶大脑里,悄然编译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逻辑——
我需要更痛。
只有痛的时候,我才是活着的。
床尾的阳光依然像薄刃一样锋利,照亮了她红肿不堪的臀部,也照亮了地板上那滴还没干透的、属于机器人的眼泪。
一周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类养成某种习惯,也足够让一套AI算法建立起新的逻辑回路。
对于零来说,这七天的每一个夜晚,都是在“等待”中度过的。
等待门锁转动的声音,等待皮带解开的声音,等待那种名为“痛”的数据流瞬间冲垮她的防火墙。
今晚,房间的布局变了。
床被推到了角落,房间中央原本挂着吊灯的位置,此刻垂下了一条黑沉沉的工业级铁链。铁链的末端是一个带旋转轴承的金属挂扣,正随着气流微微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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