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啊!”宏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他以前从未体验过这种疼痛,那是火烧般的灼热混合着钝器的重击。
玲子挥舞着木板,动作精准而有力。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阵风声,每一次撞击都在宏的臀部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印记。
“啪!啪!啪!”
宏的防线全面崩溃。他不再顾及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社会地位。在绝对的痛苦面前,他只是一个无助的生物。
“饶了我吧!求求你!太痛了!”他哭喊着,眼泪从眼罩下面流了出来。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试图通过这种徒劳的挣扎来缓解臀部的剧痛。
但玲子无动于衷。她像一个精密的机器,按照既定的程序执行着惩罚。
“作为爸爸,更要以身作则。如果连这点痛都忍受不了,怎么教育孩子?”玲子一边打一边训斥。
这种训斥配合着肉体的痛苦,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宏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碎裂了。那是他作为“父权”代表的骄傲。在这个地下室里,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被剥夺了“父亲”的身份,还原成了一个犯错的“儿子”。
木板的轰鸣声持续了很久。直到宏的臀部已经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泛起青紫,玲子才停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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