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感到一阵凉意,紧接着是羞耻的热浪涌上脸颊。即便戴着眼罩,他也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狼狈。
玲子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块厚实的木板。那是一块经过特殊打磨的硬木,表面光滑,但质地坚硬无比。它不同于手掌的温热,它是冷酷的、无情的刑具。
“手打只是开胃菜,”玲子轻轻用木板拍了拍宏的屁股,发出“笃笃”的声音,“接下来才是正餐。”
“嗖——啪!!!”
木板划破空气,以此雷霆万钧之势撞击在宏的臀峰上。
那声音不像手掌那样清脆,而是一声沉闷的爆响,仿佛皮肉都要炸裂开来。痛楚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透过皮肤直钻筋骨。
“额啊!!”宏发出一声闷哼,双腿猛地向上踢腾,整个人在长凳上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啪!!!”
第二下紧随其后,打在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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