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莫妮卡赤裸着身体站在浴缸中央。母亲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秒表,神情肃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宗教仪式。

        水龙头被猛地拧开,冰冷的水柱像无数根钢针瞬间刺入莫妮卡的皮肤。她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躲闪,但母亲的目光钉住了她。

        “这是为了你好,莫妮卡。”母亲的声音穿透水声,“这能强化你的意志,紧致你的皮肤。看看你那些同学,一个个松松垮垮,像发酵的面团。你要感谢我。”

        五分钟。三百秒。每一秒都是凌迟。

        莫妮卡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但她不能动。她必须接受这洗礼。等到水停了,她像是一具刚刚被打捞上来的浮尸,红通通的皮肤在冷空气中冒着白气。

        “然后她会检查。”莫妮卡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仅仅是洗没洗干净。她会检查我的耳朵,我的指甲,甚至……那些私密的地方。十八岁了,我在她面前就像一块毫无尊严的死肉。”

        有时候,如果莫妮卡反抗,或者是流露出羞耻感,母亲就会叹气。那种失望的叹气声比打骂更让人难受。

        “你是我生的,你身上的每一寸肉都是我给的。你在遮掩什么?你以为你有了秘密,你就不属于我了吗?”

        “你在上学吗?”米哈尔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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