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女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就是她要的——绝对的臣服。
“这是什么？”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
“迈森……迈森的盘子，夫人。”玛丽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游丝，“我想……我想是在擦拭的时候……”
“我不需要借口，玛丽。”夫人打断了她，“你知道规矩。”
“是的，夫人。我知道。”
艾琳娜夫人站起身，黑色的裙摆如同乌云般垂落。她走到玛丽面前，伸出一只戴着黑玛瑙戒指的手，从托盘上拿起了那条皮鞭。
她将鞭子在空中轻轻挥动了一下，发出“嗖”的一声轻响。玛丽的身体随着这声音猛地瑟缩了一下，仿佛那鞭子已经抽在了身上。
“站起来。”夫人命令道。
玛丽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低垂着头，像一只等待宰割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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