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只有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
简的喉咙发干。她努力挺直脊背,试图找回女学生会主席的威严:“先生,我在处理一起违纪事件。”
桌底的黛博拉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爬出来,膝盖在地板上磕得生疼。她扑到格雷先生脚边,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她体罚我!先生,她无缘无故打我!”
格雷先生的视线落在她通红的臀部,又移到简微微发抖的手指上。眼镜后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
“简?”
“她欺负一年级新生,先生。”简昂起下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义正词辞,“我亲眼看见她抢钱、扯头发。”
“我没有!”黛博拉尖声反驳,声音因为哭过而沙哑,“她在撒谎!”
两人同时看向格雷先生。那一刻,简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恐惧——不是因为自己可能受罚,而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正义”,在真正的权威面前,原来如此可笑。
格雷先生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冷光:“我去核实。你们两个,谁也不准离开这间屋子。”
门再次关上,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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