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拉想要反抗,但身体的剧痛让她本能地畏惧违抗命令的后果。她颤抖着,艰难地从长凳上爬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把衣服整理好。”教授递给她一块手帕,“擦干眼泪,在这里,眼泪是廉价的装饰品。”
维奥拉接过手帕,手指都在颤抖。她忍着剧痛拉起内裤和裙子,布料摩擦过红肿伤口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去那边,跪在蒂娜旁边。”教授指着房间角落的一个跪垫。
那里已经跪着两个女孩,正是之前的亚历克萨,还有一个叫蒂娜的黑发女孩。她们都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顺从得可怕。
维奥拉拖着沉重的双腿走了过去,在她们身边跪下。那一刻,她看到了蒂娜眼中的神情——那不是同情,而是一种麻木的共鸣。那是只有同样经历过地狱的人才会懂的眼神。
并没有给维奥拉太多喘息的时间,所谓的“下午茶时间”实际上是更深一层的折磨。
房间的灯光被调暗了,点上了几根红色的蜡烛。那种诡异的宗教氛围更加浓厚。教授换上了一副更加严肃的表情,仿佛即将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门再次被打开,诺拉带进来了一个新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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