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棱子,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维奥拉的挣扎从最初的剧烈反抗,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搐。她的嗓子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自尊被一点点打碎。她曾引以为傲的叛逆、她的冷酷、她的不屑,在这根细细的藤条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她意识到,在这里,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发脾气的大小姐,她只是一块肉,一个待宰的羔羊,一个供这些“艺术家”发泄施虐欲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教授终于停下了手。

        维奥拉趴在长凳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下半身依然赤裸着,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紫色伤痕,肿胀不堪。她连把裙子拉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低声地啜泣着。

        “这只是个开始,亲爱的。”教授弯下腰,贴在她的耳边,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你必须学会谦卑。在这里,只有通过痛苦的洗礼,你才能触碰到艺术的真谛。”

        女校长走了过来,用那把精致的放大镜仔细端详着维奥拉伤痕累累的臀部,就像在鉴定一件刚刚烧制好的瓷器。

        “颜色很漂亮,”她评价道,“埃里希,你的手艺一如既往的精湛,看来维奥拉小姐已经准备好加入我们的集体课程了。”

        “起来。”教授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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