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像不像那个在教堂布道的老牧师?”当时的笑声是多么清脆,多么肆无忌惮。
然而此刻,那份被涂鸦的报纸正躺在门后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变成了一份足以将她们推向深渊的判决书。
门把手突然转动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四个女孩瞬间屏住了呼吸,身体本能地挺直,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又像是等待宰杀的羔羊。
门开了,走出来的是乌苏拉教导员。她是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女人,常年穿着褐色的毛呢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那张脸上仿佛从未有过笑容。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而坚韧的教鞭,那是她权力的象征。
“进来。”乌苏拉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丝毫温度。
院长办公室宽敞得令人不安。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大半阳光,让房间笼罩在一片昏黄的阴影中。空气中弥漫着老旧纸张、陈年烟草和某种令人作呕的皮革气味。
霍登院长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他是个肥胖而秃顶的中年男人,平日里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虚伪模样,但此刻,他正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眼神游离,不敢与女孩们对视。
真正掌控这个房间的,是站在窗边的那个人。
凯尔审查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