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男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不知道是惊叹,还是别的什么。

        苏清浅的臀部,此刻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臀部了,更像是一块被暴力揉搓、反复捶打过的烂肉。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近乎紫黑色的肿胀,几乎透亮,皮下淤血层层叠叠,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纵横交错的藤条鞭痕高高隆起,有的地方皮开肉绽,露出下面鲜红的、微微颤动的嫩肉,血水还在缓慢地渗出,混合着透明的组织液,沿着臀沟缓缓流下,流过因为剧烈疼痛而不断收缩颤动的肛门皱褶,最后滴落在塑料布上。

        最严重的几条鞭痕,深可见骨,边缘的皮肉翻卷着,像小孩哭泣时咧开的嘴。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瞬间浓烈了数倍。

        男人沉默地看着,目光像是外科医生在审视一个棘手的病例,冷静,专注,不带丝毫情感。但苏清浅能感觉到,那只按在她腰背上的手,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了一些。

        然后,他有了动作。

        他没有去拿任何消毒药水。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

        蘸了一点从她伤口流下、滴在塑料布上的、温热的混合液体——血水、组织液,或许还有……她腿间流下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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