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冰凉液体并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手指更进一步的侵入。

        他不再隔着纱布按压。他的手指,勾住了纱布的一角。

        然后,缓慢地、稳定地,开始揭开。

        “嘶拉——”

        轻微的粘连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纱布被血水、组织液和药膏粘在了翻卷的皮肉上,此刻被强行揭开,就像在活生生地撕下一层皮。

        “啊——!!!”

        苏清浅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了喉咙,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跳起来,又被男人另一只按在她腰背上的手牢牢镇压下去。剧痛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模糊的血红色。

        纱布被完全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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