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体验过。”我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这次,你自己来。”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反应。

        “自己,把它戴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挂钟的滴答声变得异常响亮,每一声都敲在苏清浅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自己……戴上?

        那个冰冷、尖锐、会带来剧痛和莫名战栗的东西……要她自己,亲手,夹在那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

        巨大的屈辱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比下午在教室里赤裸站立更难忍受,比三百下藤条更摧毁意志。这不仅仅是疼痛,这是让她主动参与进对自己的亵渎和凌虐中,亲手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碾碎。

        不……不要……

        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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