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办公桌上,除了堆积的文件和那个黑色的戒尺,此刻还多了一样东西。
两个小巧的、银光闪闪的金属夹子,尾部连接着细链,静静躺在深红色的桌布上。在灯光下,它们反射着冰冷而锐利的光泽。
那是上次用过的东西。苏清浅记得它们咬上乳尖时,那种混合着尖锐刺痛和奇异电流的、令人崩溃的感觉。
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
“站过来。”我说,指了指办公桌前那块空地的中央。
苏清浅挪了过去。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臀部的伤口随着动作不断传来抗议的剧痛,大腿间的束缚和摩擦更是火上浇油。她停在指定位置,双手依旧紧紧攥着撩起的裙摆,指节捏得发白。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我能看到她裸露的背部线条,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肩胛骨微微凸起。衬衫被冷汗浸湿,紧贴在单薄的背脊上。往下,是那不着一缕、伤痕累累的腰臀曲线。肿胀紫黑的臀肉即使在纱布覆盖下,也依然能看出原本饱满的形状,此刻因为主人的颤抖而微微起伏着。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片刻,然后落在了桌上那对乳夹上。
“桌上那东西,”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认识吧?”
苏清浅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头垂得更低,几缕黑发滑落,遮住了她瞬间涨红的脸颊和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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