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沉闷的质感,像是用尽全力抽打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啊——!”

        一声短促、尖锐、完全不受控制的惨叫,从她紧咬的牙关中冲了出来。声音清亮,却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凄厉。

        痛!

        太痛了!

        和想象中完全不同!那不是单纯的、外来的打击感,而是一种从皮肤表层瞬间炸开,然后沿着神经纤维疯狂蔓延、直冲大脑的、滚烫的、尖锐的、仿佛要将皮肉生生撕裂开来的剧痛!右臀外侧那块皮肤,在藤条接触的瞬间,先是凹陷下去,皮肤绷紧发白,然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充血、肿胀,泛起一道鲜红色的、高高隆起的檩子。檩子两指宽,边缘清晰,像一条狰狞的红色烙痕,死死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火辣辣的感觉,顺着那道檩子向四周扩散,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她皮下游走、穿刺。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向前一窜,抓住脚踝的手差点脱开,整个上半身因为惯性剧烈晃动。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不是因为伤心,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后最直接的反抗。

        “一。”冰冷的计数声,在她耳边响起,像来自地狱的回响。

        苏清浅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清冷,什么高傲,什么自尊,在这一刻,都被这第一下藤条带来的、远超预期的剧痛,彻底抽飞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对接下来那四百九十九下的、无边无际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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