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麻木?
不。不是了。早就不是了。
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即将到来的剧痛的绝望预演,像无数根藤蔓,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她窒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被白衬衫包裹的、微微隆起的乳房也跟着一起一伏,乳尖甚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冰冷的空气,隔着布料硬挺起来,带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求饶?辩解?或者只是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呜咽?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嘴唇在轻微颤抖,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很快又消散。
然后,她听见了风声。
藤条划破空气时,特有的、尖锐的呼啸声。
她的身体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本能地绷紧到了极限。臀肉死死收缩,夹紧,双腿也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褪到膝弯的裤袜和内裤束缚着,只能微微向内靠了靠。她闭上眼睛,死死咬住下唇,等待着那预料之中的、撕裂一切的疼痛降临。
“啪——!”
第一下,没有落在她预想的臀峰,而是抽在了她右臀外侧,靠近腰际的那片最白皙、也最娇嫩的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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