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苏清浅……她为什么能那样……
她的目光,涣散地投向旁边。苏清浅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雪白的臀部在灰暗的天光下,白得晃眼,白得……残忍。没有一丝伤痕,没有一丝红晕,甚至没有一丝颤抖。仿佛旁边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静静地、空洞地撅在那里,像一件被主人遗忘在展示台上的、完美而无用的瓷器。
那份死寂,那份彻底的、对自身处境的无动于衷,比任何哭喊和求饶,都更让林晓曦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嫉妒?不,不是嫉妒,是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苏清浅好像……真的死了。死在了某个她不知道的时刻,只留下这具美丽的躯壳,任人摆布。
这个认知,让她刚刚因为休息而稍微凝聚起的一点意识,再次溃散。
“时间到。”
冰冷的声音宣判了休息的结束。藤条再次扬起。
后半程的惩罚,林晓曦几乎是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下度过的。疼痛已经超过了某个阈值,变得麻木而遥远。藤条落下,身体会条件反射地抽搐,但大脑已经无法处理那种尖锐的信号。她只能听见计数声,一声,又一声,像敲打在一口破钟上,沉闷而空洞地回荡在她逐渐黑暗的意识里。
“一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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