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一旁,从随身带来的一个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然后走到林晓曦身边。她没有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把瓶口凑到她嘴边,倾斜瓶身。冰凉的液体碰到她干裂流血的嘴唇,她下意识地张开嘴,贪婪地、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冲淡了一些血污,但很快又有新的血丝渗出来。
喂了几口水,我把瓶子拿开。然后,又拿出另一瓶水,拧开,这次,我把整瓶水,缓缓地、均匀地倒在了她血肉模糊的臀部上。
“啊——!”
冰冷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哑的痛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清水冲刷着她臀部的伤口,冲走表面的血污和粘液,露出底下更加狰狞的皮肉。那些裂开的伤口被水一激,边缘的嫩肉微微收缩,鲜血涌出的速度似乎更快了。水流混合着血水,顺着她的臀沟、大腿,哗啦啦地流到地上,形成一滩更大、更浑浊的红色水洼。
冲洗完毕,我用一块干净的白色毛巾,仔细地、一点点地擦拭她臀部的水渍。动作很轻,但毛巾摩擦伤口带来的刺痛,依旧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还有一半。”我收起毛巾,重新拿起了藤条,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休息三分钟。”
这三分钟,对林晓曦而言,比之前的酷刑更加难熬。疼痛在短暂的麻木后,如同潮水般重新席卷而来,每一道伤口都在火烧火燎地疼,臀肉肿胀得快要爆炸。冰冷的水和空气刺激着暴露在外的伤口和私处,带来另一种尖锐的、深入骨髓的寒意。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周围那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两千多双依旧钉在她身上的目光。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在她赤裸的、烂掉的屁股上,扎在她敞开的、湿漉漉的腿间,扎在她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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