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是人人可骑的贱母狗!是下三滥的娼妓!请爷狠狠地…狠狠地肏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
"啊...!”
随着这番自我诅咒的话音落下,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席卷全身,最终汇聚成最汹涌的潮水。就在这临界点上,纪献唐配合着最后的冲刺,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潮水来得太猛烈,让她有种灵魂出窍的眩晕感。意识在那一瞬间被撕成碎片,只剩下本能的低吟和剧烈的身体反应濒死的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重新找回神智时,发现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蜜液、汗液、男子的精白,还有她掌心割破后渗出的血,混合成浑浊的溪流,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像一幅肮脏的图片。
而纪献唐早已经翻身下去,背对着她在整理衣襟,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使用了一件器物。
"还真是条天生的贱狗:"纪献唐头也不回,声音里满是鄙夷,像掸去袖口灰尘:“被打得皮开肉绽还能流水,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贱,当年就该把你按在尿盆里溺死,省得出来丢人现眼,玷污了何家的门楣。”
十三妹浑身一颤,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爬过去,额头抵着他冰冷的靴尖,像条被驯服的犬:"爷说得对...奴就不该生下来...奴是贱种...街边的流浪狗..能伺候爷是奴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奴该感恩戴德...”
"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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