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混着精液的腥膻在帐幔内淤积,像一场永远下不完的浊雨。
十三妹努力保持的清醒感,带来的却是更深的沉沦。理智越是挣扎,身体越是背叛。她开始疯狂地辱骂自己,声音在颅内炸响,像鞭子抽打灵魂:
"贱货何玉凤!你对得起总督府的牌坊吗?对得起父亲的血、母亲的泪?”
"你就是条天生的牝犬!连倚翠楼最下等的窑姐儿都比你有人味儿!”
"看看你这副摇尾乞怜的德性!翘着臀求男人施恩,简直丢尽了何家的脸!”
这些恶毒的自我羞辱不仅没能唤回清醒,反而成了最烈性的催情药。每一次自我践踏,都在神经末梢激起更强烈的痉挛...明明是坠向深渊的羞耻,身体却将其误读为攀向极乐的阶梯。
"到了吗?”纪献唐故意停下动作,悬在她最敏感的边缘,像逗弄笼中困兽:“说清楚,你这贱畜要什么?”
十三妹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脚下是沸腾的熔岩。理智在尖叫着"不",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给我"。在这种极端的矛盾中,她做出了最疯狂的选择...彻底推自己下坠。
她开始用最恶毒的语言形容自己,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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