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纪献唐已从后方狠狠顶入,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她的身体,也捅进她的灵魂。
"啊...!”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惨叫出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羞耻感,那种被迫接受、被迫臣服、被迫享受的屈辱,逼得她眼泪直流,逼得她灵魂尖叫。
"叫!”纪献唐抓住她头发往后拽,像拽马缰:"每一下都要叫!要数着!说"谢爷赏第几下"!要数清楚,数错了就从头再来!”
"谢…谢爷赏第一下…啊!”她被迫喊着,声音破碎。
"不够骚!再贱点!像个母狗一样叫!”
"谢爷赏第二下!贱奴好舒服!啊!谢爷赏第三下!奴的贱屄好喜欢爷的…啊!”
"奴以前是总督千金…蠢得可笑…现在是纪府的母狗!是公共茅厕!是爷的尿壶!是爷的马桶!请爷…请爷把贱奴当便器用!把尿撒在奴里面!奴愿意喝…愿意喝爷的…"
这些自我贬低的话一出口,某种奇怪的解脱感反而涌上来,像是从高处坠落时的失重,像是放弃抵抗后的松弛。十三妹哭喊着,身体却背叛地收紧,迎接着每一次冲击,甚至在主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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