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献唐的目光像刮刀,在她身上游走,带着审视和贪婪,像在检查自己的财产:"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让爷看看这贱畜发情没有,湿没湿。翘高点,像母狗那样,把腿分开。”

        十三妹屈辱地转身,双手撑床,脸颊贴着锦被,把臀部抬得老高。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暴露在铜镜里,暴露在那个恶魔眼中,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像一道伤口。

        "自己掰开。”纪献唐命令,声音低沉如野兽低吼,带着命令的残酷:"让爷看清楚,这母狗有多贱用手指,自己掰开,让爷看看里面。”

        "湿了。看,都流成河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身体比嘴诚实,你就是条发情的母狗,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哪怕这个男人是杀你全家的仇人。你看你,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等着爷来骑你了?”

        "奴…奴是天生贱货…"十三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传来:"奴的身子…是爷的…请爷使用…请爷把奴当马桶用…当尿壶用…"

        "知道贱就好。”纪献唐解开衣带,露出狰狞的欲望:"现在,求爷骑你。像母狗求公狗那样求,要骚,要贱,要让我相信你真的渴望这个。”

        十三妹咬破嘴唇,血腥味让她清醒一瞬:"求…求爷骑奴…奴是发情的母狗…请爷使用…使用奴的贱屄…奴的身子是爷的便器…请爷赏…请爷把奴当尿壶…把尿撒在奴里面…"

        "使用什么?说清楚!大声点!让外间的婆子也听听,总督千金是怎么求操的!”

        "请爷使用奴的贱屄!奴的身子是爷的马桶!请爷把尿撒在奴里面!奴愿意做爷的便器!一辈子做爷的尿壶!”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像是要把嗓子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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