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妹脑中炸开一片白光。

        腥膻、滚烫、带着尿骚与雄性荷尔蒙的硬物填满了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引发剧烈的呕吐反射。纪献唐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发间像铁耙,控制着她的节奏,强迫她仰起头颅到极限角度,喉结被迫上下滚动,发出无助的"咯咯"声,像只被扼住脖子的天鹅。

        "唔...呕...”

        她发出一声闷哼,鼻腔被堵塞,只能依靠口腔呼吸。这个角度太刁钻了,颈椎几乎要折断,食管被顶得生疼,眼前阵阵发黑。可纪献唐显然很满意这种掌控...他喜欢看见猎物在绝对力量下的无助挣扎,喜欢看她因窒息而泛红的脸颊,喜欢她眼中那抹想杀了他却不得不顺从的恨意。

        舌尖被迫小心翼翼地卷起柱身,像在给刀刃舔血。这副恭敬讨好的模样,配上她嘴角被迫渗出的涎水在烛光下构成一幅极度淫靡又极度悲凉的画面。

        "真会伺候:“纪献唐喘着粗气,手掌在她脸上拍打,像在验看牲畜的牙口:“记住了,这就是爷专用的肉壶。”

        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分裂骤然激烈,像两把刀在颅腔内互砍:

        【贱货!还不承认你是条发情的母狗?居然真去舔仇人的孽根?!恶心!下贱!臭婊子!你承认吧,你早就爱死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闭嘴!我是为了为了复仇!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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