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更梆敲过三更,远处传来报时的嘶哑呼喊。
"谁在外面?”
卧房内传出那个慵懒却浸透威严的声音,像钝刀刮过铁锈带着酒后的沙哑。
“小骚货是皮痒了?”
:"管家说爷今晚饮了花雕,怕爷需要小解,特来伺候。”
纪献唐瞳孔骤缩,下腹猛地一紧,兽欲彻底压倒了理智。他暴起掀开锦被,一把掐住十三妹的后颈,像拎鸡崽般将她提至胯前:"贱货!既然你说自己是夜壶,那便让爷好好用一用!”
话音未落那早已勃发的凶器便强行撬开她的齿关捅入温热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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