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拔出去。他按着她的头，享受着自己的精液灌满她口腔的整个过程。他看着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因为装不下了，而从她被金属撑开的嘴角，混着血水和口水，一起流淌下来，流得她满脸、满脖子都是。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完，他才终于松开了手，将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东西，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狼狈。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里满满的都是污物，下颌的关节因为长时间的过度拉伸而剧烈地疼痛着，让她连合上嘴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等她稍微缓过气来，才重新蹲下，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搭扣。
扩嘴器被取下的瞬间，她立刻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和呕吐起来。但她胃里空空如也，除了那些刚刚被灌进去的、令人作呕的精液和一些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吐得昏天黑地，眼泪鼻涕流了满脸。等到终于停下来时，她瘫软在地板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男人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她的腰。
「这就受不了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这才只是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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