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甚至会停下来,把龟头抵在她的舌根上,用力地碾磨、转动。他强迫她那无法动弹的舌头,去感受他性器上的每一条血管的搏动,每一个褶皱的纹理。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肺像要炸开一样。她用尽力气,试图从鼻腔里吸入一点点空气,但每次都只能吸入微不足道的一丝。她睁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布满蛛网的灯。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光晕一圈圈地散开。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男人加快了速度。
他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而是转为一种狂暴的、纯粹为了发泄的冲撞。他的胯部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下巴,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按在她后脑上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头骨按进水泥地里。
他开始发出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然后,她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绷紧了。那根在她喉咙里肆虐的东西,也随之膨胀了一圈,变得滚烫。
他要射了。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嘶吼,将自己的性器,狠狠地、一次性地,插到了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味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地冲刷着她的喉咙。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剧烈地呛咳起来。但因为嘴被撑开,她只能发出“嗬嗬……嗬嗬……”的、破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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