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孟潇的视线对了个正着,他依旧在装雕像,只一双狭长凌厉的眼睛黑黢黢地扎在我脸上,刺得我脸皮要烧起来。
我尴尬得无以复加,只能低着头装聋作哑,四肢僵y地走向卫生间。
“你给我过来。”我哥在后头喊我,声音沉哑而疲倦,透着几分严肃。
我凝固一秒,随即逃也似的加快脚步飞奔进厕所,在我哥扼住我后脖颈之前先人一步拉上卫生间的门并锁上,历史永远在重演。
逃避现实是我的拿手绝活,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如果没用的话为什么那么多人和我一样善于逃避,甚至因此沉湎于酒JiNg和x1烟呢,我至少逃避得b他们健康是吧。
我坐在马桶上两手交叉沉思人生哲学,直到手肘凸起的骨块拄得大腿发麻,才站起来提K子。
一边洗脸一边思考出去后该怎么面对我哥,我在痛快跪下饮泣忏悔和Si猪不怕开水烫一口咬定昨晚在梦游两个选项之间纠结良久,没能作出抉择,最后决定依据我哥的反应现场即兴发挥。
带着上刑场一样的沉重心境,我走出了卫生间。
我哥门神一样守在门外呢,见我臊眉耷眼地出来了,他当面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在厕所待一辈子了。”
对,我的人生目标就是当马桶挂件,你这辈子别想再用家里马桶。我分心腹诽,然后乖巧喊了声,“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