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想让我彻夜难眠,靠着门心惊胆颤地绞着手指。

        事情Ga0砸了,Ga0砸得很彻底。

        我不知道之后该怎么面对我老哥,甚至不知道怎么继续存活在这人世间。我想这下怕是真要以Si谢罪了。

        ——现在说自己知道错了,刚才其实是在梦游,还来得及吗?

        我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对着窗外岑寂的月sE,度过了一个迷茫又惶惶不安的夜晚。

        不晓得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我妈早走了,家里静悄悄的,我从地板上爬起来,骨骼酸痛难忍,腹侧的钝痛也还没消失,我掀开睡衣看了眼,肚子左面青了一大块。我哥昨晚那一下子差点给他踢成独生子,臭老哥。

        我一边r0u着肩膀和腹部一边爬上柔软的床,舒缓了会儿快变形的骨头架子,等到勉强行动自如了才下床。

        开门前,我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寂然无声,我猜我哥可能也出门了。当然有可能在自己屋里打游戏。但我实在憋不住了,我必须出去上个厕所,于是我推开了门。

        一打眼就看见站在对面卧室门口的孟潇。

        他抱臂斜靠着门框,换了身新的睡衣,眼神定定地望着我这边,脸上的情态可谓幽深莫测,复杂万分,百感交集——十分地难以言述。不过眼底的青黑是显而易见加深了些,醒目得让人忽视不得,我想他昨晚惊醒以后怕是一直没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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