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无动于衷,稳定地切下,直至耻骨边缘,继而在周围伸展开更繁复的纹路。压制黑暗力量的符文铭刻在黑暗魔力的源泉之处,墨sE的笔画JiNg准无误,是完美而高效的处理;盘绕交缠的刀痕印刻在生殖器官对应的地方,两侧打开,中间膨起,下延纤长,看起来很像个y纹。
银质的冰冷填满了内克斯的小腹。安刻下的刀痕并不深,很有分寸,但穿透血r0U的力量足以捆缚镇压最深处SaO动不安的饥渴。身T内部被攥紧的疼痛让内克斯微微躬着腰腹,小口小口地呼x1。流淌在血Ye里的力量安静了许多,她垂下的眼睛,看向安。
洗手间的顶灯在安脸上打下Y影,内克斯看不清她的眼神。她的手指穿过卷曲狮鬃般的棕发,探向安的脸。
她几乎没有用力,安抬起头,目光从她ch11u0的身T上扫过,没有在任何一处多做半点停留,像是扫过一排无趣的瓷器架。内克斯辨认出那种神情,安烤好了饼g,却不吃一块,坐在她对面,却好像十分遥远。
她抓紧了手中的长发。安却笑起来。
“你更Sh了。”
是吗?魅魔的部分被抑制了太多,内克斯不太分得清自己身T的感受,显然它对疼痛的热Ai已经根深蒂固,无须格外的力量催动也运转良好。
或者只是安跪在她面前的样子太不寻常。
“那你呢?”她含糊地问,安的在她的感知中模糊得像个虚影,远没有嵌在指甲缝里的那丝头发来得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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