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里细瘦的腕,掀起内克斯松松垮垮的T恤。半魅魔乖巧地张嘴,示意安塞进去,咬住衣摆的时候舌尖不忘T1aN她的手指尖,T1aN掉盐的咸与银的苦,留下一点被唾Ye冲淡成粉sE的血迹。

        安把那一点血sE涂在内克斯的嘴唇上。

        然后她的手指下滑,抚过内克斯的下颌,划过她的颈侧,在曾经缠绕着勒痕的地方略作停留,从她之间向下,沿着昨夜被剖开的伤口一直m0下去,最后落在小腹上。内克斯简直有种错觉,好像安的温度隔着她冰凉的皮r0U,抚m0着、熨烫着的是更深处因而痉挛的器官。

        “这里呢?可以吗?”安问。她的声音里似乎裹杂进了一些更沉的东西。

        内克斯T1aN着嘴唇,明明是自己的血,却好像也尝到了另一个nV人的味道。另一个nV人的——别管那的对象到底是什么——已经足够了。

        “可以啊。”她轻声说,带着一抹无意识的浅笑。

        安半跪在她身前,在她微分的大腿前,在她敞开的b前。内克斯想象着安的视野,她会看到自己的ySh润,Y蒂肿胀,会看到粘腻的TYe在r0U与r0U之间拉出细长的丝,她会嗅到那GU子发情动物的气味,如果她靠得再近一点,也许还能尝到一点微酸的咸——

        内克斯的身T因想象而躁动,然而身前的nV人平静如冻湖,呼x1拂过她的,稳定得像是钟摆。这一切对安毫无意义。

        安的手指下,内克斯的小腹微微发抖,黏稠的疼痛从深处蛇一样盘踞,游走,被刀锋的锐痛猛然刺中,钉在子g0ng正中。刀尖破开皮r0U,圣洁的力量灌注入y邪的巢x。内克斯cH0U了口气,左手下意识抬起,无意义地抓握,攥住安的一缕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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