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克斯抓在手臂上的手指收紧,指尖抠进白皙光洁的皮肤。她深x1了一口长气,眼中的光芒退去。

        “午安。”她说,忍不住补了一句,“其实我用不着吃这种东西的。”

        安单手轻颠一下平底锅,煎饼翻了个面,稳稳落下:“蜂蜜还是果酱?”

        “……蜂蜜。你呢?”内克斯嗤笑了声,“又‘吃过了’?”

        “是啊。”安答得十分自然,毫无被讽刺的自觉。

        金h微焦的煎饼在盘子里摞成高高一叠,琥珀sE的蜂蜜淋上去,浸润开柔软黏稠的光泽,散发出致Si量的甜香。安抄起盘子放在桌上,又去端噗噗沸腾着的茶壶。内克斯冷着脸走过来,摆放两人份的餐具。

        “为什么?”

        “嗯?”

        “为什么做饭?”内克斯斜起眼角瞥向安,不由得想起昨夜自己探入的那片荒芜之地。如此空旷,孤寂,无边无际的荒原上唯一的、唯一的感受、唯一的存在只有痛苦而已。

        安专心致志地将茶水注入茶杯。这套茶具是她们一起买的,样式老到让安觉得熟悉,套sE的印花有些错位,像个怪里怪气的老太太,内克斯一眼就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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