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处理、清洗了她,是因为使用了她吗?就像她做完饭总要清洗厨具、打扫灶台。

        是因为她……很好用吗?

        内克斯坚决地再次闭上眼睛,觉得自己有足够的意志力抵御外面飘进来的食物香味。她吃得很饱。

        安吃饱了吗?

        她闭着的眼睛转了一下,眼睫发颤,刚要分开,又恶狠狠地合得更紧了些。

        内克斯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身坐起来。她仍然浑身酸痛,还有另一些幽暗的虫子正从骨头缝里悄悄爬出来,一些旧日遗留。她该去再弄点药的。不过谁在乎呢。

        床尾搭着一条黑睡裙,是她的颜sE,但不是她通常买的那些轻飘飘的人造丝料子。纯棉的黑sE有点发灰,估计是水洗的时候掉了sE,显出一种朴素的柔软。

        内克斯咬着嘴唇,气势汹汹地盯着它,最后站起来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的破洞T恤套上,光着腿推开门,抱臂倚在门框边。

        安没有回头:“午安,内克斯。煎饼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以为你还要多休息一会儿。”

        她的声音平和,好像这只是一个内克斯又睡过了头的下午。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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