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一脸风霜,被带过来的时候还披着件旧棉袄。
他上了画舫看见船舱里的血迹就直摆手:
"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天晚上我把船系好就上岸睡了,第二天一早来才发现出事了的!"
司砚站在甲板上,马灯的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明亮,另半边隐在Y影里。
"那天晚上你把船系在哪儿?"
船夫指了指岸边一棵歪脖子柳树:"就那儿,老地方。"
"夜里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老汉想了想,挠了挠后脑勺:
"听见有人从栈道走上来的脚步声,我当是公子回来了,翻了个身又睡了。后来……后来好像还听见有人从船上下去,脚步声b上来的时候急得多,踩得栈道木板咚咚响。我迷迷糊糊还骂了一句哪个不长眼的这么晚了还来晃。"
"那脚步声是往哪个方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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